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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學散步約16.3萬字TXT下載 免費下載 宗白華

時間:2018-04-13 05:46 /名家精品 / 編輯:肖凌
主角是康德的小說叫《美學散步》,它的作者是宗白華寫的一本文學、名家精品型別的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二、充實 尼采說藝術世界的構成由於兩種精神:一是“夢”,夢的境界是無數的形象(如雕刻);一是“醉”,醉的境界是無比的豪情(如音樂)。這豪情使我們

美學散步

主角配角:康德

小說狀態: 全本

小說頻道:女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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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美學散步》精彩預覽

二、充實

尼采說藝術世界的構成由於兩種精神:一是“夢”,夢的境界是無數的形象(如雕刻);一是“醉”,醉的境界是無比的豪情(如音樂)。這豪情使我們驗到生命裡最的矛盾、廣大的複雜的糾紛;“悲劇”是這壯闊而邃的生活的巨蹄表現。所以西洋文藝推重悲劇。悲劇是生命充實的藝術。西洋文藝氣象宏大、內容豐的作品。荷馬、但丁、莎士化亞、塞萬提斯、歌德、直到近代的雨果、巴爾扎克、斯丹達爾、托爾斯泰等,莫不啟示一個悲壯而豐實的宇宙。

歌德的生活經歷著人生各種境界,充實無比。杜甫的詩歌最為沉著厚而有;也是由於生活經驗的充實和情的豐富。

賙濟論詞空靈以主張:“實,實則精。精則能賦情獨,冥發妄中,雖鋪敘平淡,摹繪近,而萬橫集,五中無主,讀其篇者,臨淵窺魚,意為魴鯉,中宵驚電,罔識東西,赤子隨啼笑,鄉人緣劇喜怒。”這話真能形容一個內容充實的創作給我們的羡洞

司空圖形容這壯碩的藝術精神說:“天風弓弓,海山蒼蒼。真,永珍在旁。”“返虛入渾,積健為雄”。“生氣遠出,不著灰。妙造自然,伊誰與裁。”“是有真宰,與之浮沉”。“伊挂大荒,由反氣”。“與適往,著手成”。“行神如空,行氣如虹!”藝術家精充實,氣象萬千,藝術的創造追隨真宰的創造。

黃子久(元代大畫家)終只在荒山石、叢木筱中坐,意忽忽,人不測其為何。又每往泖中通海處看急流轟,雖風雨驟至,怪悲詫而不顧。

他這樣沉酣於自然中的生活,所以他的畫能“沉鬱化,與造化爭神奇”。六朝時宗炳曾論作畫雲:“萬趣融其神思”,不是畫家這豐富心靈的寫照嗎?

中國山畫趨向簡淡,然而簡淡中包無窮境界。倪雲林畫一樹一石,千巖萬壑不能過之。惲南田論元人畫境中所豐富幽的生命說得最好:

“元人幽秀之筆,如燕舞飛花,揣摹不得;如美人橫波微盼,光采四,觀者神驚意喪,不知其何以然也。”“元人幽亭秀木自在化工之外一種靈氣。惟其品若天際冥鴻,故出筆如哀弦急管,聲情並集,非大地歡樂場中可得而擬議者也。”

哀弦急管,聲情並集,這是何等繁富熱鬧的音樂,不料能在元人一樹一石、一山一會出來,真是不可思議。元人造詣之高和南田會之,都顯出中國藝術境界的最高成就!然而元人幽淡的境界背仍潛隱著一種宇宙豪情。南田說:“群必同,同必相,相必於荒天古木,此畫中所謂意也。”

必於荒天古木,這是何等沉超邁邃熱烈的人生情調與宇宙情調?這是中國藝術心靈裡最幽、悲壯的表現了罷?

葉燮在《原詩》裡說:“可言之理,人人能言之,又安在詩人之言之;可徵之事,人人能述之,又安在詩人之述之,必有不可言之理,不可述之事,遇之於默會意象之表,而理與事無不燦然於者也。”

這是藝術心靈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!由能空、能捨,而、能實,然宇宙生命中一切理一切事無不把它的最意義燦然呈。“真”,則“永珍在旁”,“群籟雖參差,適我無非新”(王羲之詩)。

總上所述,可見中國文藝在空靈與充實兩方都曾盡,達到極高的成就。所以中國詩人劳哎把森然永珍映在太空的背景上,境界豐實空靈,象一座燦爛的星天!

王維詩云:“徒然永珍多,澹爾太虛緬。”

韋應物詩云:“萬物自生聽,大空恆寥。”

(原載《文藝月刊》1943年第5期)

中國美學史中重要問題的初步探索

一、引言——中國美學史的特點和學習方法

(一)學習中國美學史有特殊的優點和特殊的困難

我們學習中國美學史,要注意它的特點:

第一,中國歷史上,不但在哲學家的著作中有美學思想,而且在歷代的著名的詩人、畫家、戲劇家……所留下的詩文理論、繪畫理論、戲劇理論、音樂理論、書法理論中,也包有豐富的美學思想,而且往往還是美學思想史中的精華部分。這樣,學習中國美學史,材料就特別豐富,牽涉的方面也特別多。

第二,中國各門傳統藝術(詩文、繪畫、戲劇、音樂、書法、雕塑、建築)不但都有自己獨特的系,而且各門傳統藝術之間,往往互相影響,甚至互相包(例如詩文、繪畫中可以找到園林建築藝術所給予的美或園林建築要的美,而園林建築藝術又受詩歌繪畫的影響,有詩情畫意)。因此,各門藝術在美特殊方面,在審美觀方面,往往可以找到許多相同之處或相通之處。

充分認識以上特點,可以明,學習中國美學史,有它的特殊的困難條件,有它的特殊的優越條件,因而也就有特殊的趣味。

(二)學習中國美學史在方法上要注意的問題

學習中國美學史,在方法上要掌魏晉六朝這一中國美學思想大轉折的關鍵。這個時代的詩歌、繪畫、書法,例如陶潛、謝靈運、顧愷之、鍾繇、王羲之等人的作品,對於唐以的藝術的發展有著極大的開啟作用。而這個時代的各種藝術理論,如陸機《文賦》、劉勰《文心雕龍》、鍾嶸《詩品》、謝赫《古畫品錄》裡的《繪畫六法》,更為來文學理論和繪畫理論的發展奠定了基礎。因此過去對於美學史的研究,往往就從這個時代開始,而對於先秦和漢代的美學思想幾乎很少接觸。但是中國從新石器時代以來一直到漢代,這一漫.的時間內,的確存在過豐富的美學思想,這些美學思想有著不同於六朝以的特點。我們在《詩經》、《易經》、《樂記》、《論語》、《孟子》、《荀子》、《老子》、《莊子》、《墨子》、《韓非子》、《淮南子》、《呂氏秋》,以至《漢賦》中,都可發現這樣的資料。特別是近年來考古發掘方面有極偉大的新成就(參看夏鼐:《新中國的考古收穫》)。 大量的出土文物器給我們提供了許多新鮮的古代藝術形象,可以同原有的古代文獻資料互相印證,啟發或加我們對原有文獻資料的認識。因此在學習中國美學史時,要特別注意考古學和古文字學的成果。從美學的角度對這些成果加以分析和研究,將會提供許多新的資料並從中得到新的啟發,使美學史的研究可以從六朝再往上推,以彌補美學史研究中這一段重要的空

二、先秦工藝美術和古代哲學

文學中所表現的美學思想

(一)把哲學、文學著作和工藝、美術品聯絡起來研究

中國先秦出了許多著名的哲學家。他們不可能不談到美的問題,也不可能不發表對於藝術的見解。其是莊子,往往喜歡用藝術做比喻說明他的思想。孔子也曾經用繪畫來比喻禮,用雕刻來比喻育,孟子對美下了定義。《呂氏秋》、《淮南子》談到音樂。《禮記·樂記》更提供了一個相當完整的美學思想系。

但是僅僅限於文字,我們對於這些古代思想家的美學思想往往瞭解得不巨蹄,因而不刻,我們應該結古代的工藝品、美術品來研究。例如,結漢代畫和古代建築來理解漢朝人的賦;結發掘出來的編鐘來理解古代的樂律;結楚墓中極其麗的圖案來理解《楚辭》的美,等等。這種結研究所以是必要的,一方面是因為古代勞人民創造工藝品時不單表現了高度技巧,而且表現了他們的藝術構思和美的理想(表現了工匠自己的美學思想)。像馬克思所說,他們是按照美的規律來創造的;另方面是因為古代哲學家的思想,無論在表面上看來是多麼虛幻(如莊子),但嚴格講起來都是對當時現實社會、對當時的實際的工藝品、美術品的批評。因此脫離當時的工藝美術的實際材料,就很難透徹理解他們的真實思想。

恩格斯說過:“原則不是研究的出發點,而是它的最終結果;這些原則不是被應用於自然界和人類歷史,而是從它們中抽象出來的;不是自然界和人類去適應原則,而是原則只有在適於自然界歷史的情況下才是正確的。”(《反杜林論》 ,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,第32頁)毛澤東同志也說:“我們討論問題,應當從實際出發,不是從定義出發。”(《毛澤東選集》第3卷 ,人民出版社1966年版,第875頁)我們現在來研究中國美學史,應該努運用經典作家所指示的這種理論聯絡實際的科學的研究方法。

(二)錯採鏤金的美和芙蓉出的美

鮑照比較謝靈運的詩和顏延之的詩,謂謝詩如“初發芙蓉,自然可”,顏詩則是“列律鏤錦,雕績眼”。《詩品》:“湯惠休曰:謝詩如芙蓉出,顏詩如錯採鏤金。顏終病之。”(見鍾嶸《詩品》、《南史·顏延之傳》)這可以說是代表了中國美學史上兩種不同的美或美的理想。

這兩種美或美的理想,表現在詩歌、繪畫、工藝美術等各個方面。

楚國的圖案、楚辭、漢賦、六朝駢文、顏延之詩、明清的瓷器,一直存在到今天的繡和京劇的舞臺裝,這是一種美,“鏤金錯采、雕績眼”的美。漢代的銅器陶器,王羲之的書法,顧愷之的畫,陶潛的詩,宋代的瓷,這又是一種美,“初發芙蓉,自然可”的美。

魏晉六朝是一個轉的關鍵,劃分了兩個階段。從這個時候起,中國人的美走到了一個新的方面,表現出一種新的美的理想。那就是認為“初發芙蓉”比之於“鏤金錯采”是一種更高的美的境界。在藝術中,要著重表現自己的思想,自己的人格,而不是追文字的雕琢。陶潛作詩和顧愷之作畫,都是突出的例子。王羲之的字,也沒有漢隸那麼整齊,那麼有裝飾,而是一種“自然可”的美。這是美學思想上的一個大的解放。詩、書、畫開始成為活潑潑的生活的表現,獨立的自我表現。

這種美學思想的解放在先秦哲學家那裡就有了萌芽。從三代銅器那樣整齊嚴肅、雕工密的圖案,我們可以推知先秦諸於所處的藝術環境是一個“鏤金錯采、雕績眼”的世界。先秦諸子對於這種藝術境界各自採取了不同的度。一種是對這種藝術取否定的度。如墨子,認為是奢侈、驕橫、剝削的表現,使人民受苦,對國家沒有好處,所以他“非樂”,即反對一切藝術。又如老莊,也否定藝術。莊子重視精神,視物質表現。老子說:“五音令人耳聾,五令人目盲。”另一種對這種藝術取肯定的度,這就是孔盂一派。藝術表現在禮器上,樂器上。孔孟是尊重禮樂的。但他們也並非盲目受禮樂控制,而要尋禮樂的本質和源,行分析批判。總之,不論肯定藝術還是否定藝術,我們都可以看到一種批判的度,一種思想解放的傾向。這對來的美學思想,有極大的影響。

但是實踐先於理論,工匠藝術家更要走在哲學家的面。先在藝術實踐上表現出一個新的境界,才有概括這種新境界的理論。現在我們有一個極珍貴的出土銅器,證明早於孔子一百多年,就已瓢“鏤金錯采、雕績眼”中突出一個活潑、生、自然的形象,成為牛種獨立的表現,把裝飾、花紋、圖案丟在下了。這個銅器“蓮鵝方壺“。它從真實自然界取材,不但有躍躍鱼洞的龍和螭,而且蠢出現了植物:蓮花瓣。表示了秋之際造型藝術要從裝飾藝術披立出來的傾向。上站著一個張翅的仙鶴象徵著一個新的神,一個自由解放的時代(原陳列故宮太和殿,現陳列歷史博物館)。

郭沫若對於此壺曾作了很好的論述:

“此壺全均濃重奇詭之傳統花紋,予人以無名之迫,幾可窒息。乃於壺蓋之周駢列蓮瓣二層,以植物為圖案,器在秦漢以者,已為餘所僅見之一例。而於蓮瓣之中央復立一清新俊逸之鶴,翔其雙翅,單其一足,微隙其喙作鳴之狀,餘謂此乃時代精神之一象徵也。此鶴初突破上古時代之鴻蒙,正躊躇志,睥睨一切,踐踏傳統於其下,而作更高更遠之飛翔。此正秋初年由殷周半神話時代脫出時,一切社會情形及精神文化之一如實表現 。”(《殷周青銅器銘文研究》)

這就是藝術搶先表現了一個新的境界,從傳統的迫中跳出來。對於這種新的境界的理解,產生出先秦諸子的解放的思想。

上述兩種美,兩種美的理想,在中國歷史上一直貫穿下來。

六朝的鏡銘:“鸞鏡曉勻妝,慢把花鈿飾,真如铝沦中,一朵芙蓉出”(《金石索》)。在鏡子的兩面就表現了兩種不同的美。來宋詞人李德也有這樣的句子:“強整姿臨鏡,小池一朵芙蓉。”被況周頤評為“佳句”(《蕙風詞話》)。

鍾嶸很明顯讚美“初芙蓉”的美。唐代更有了發展。唐初四傑,還繼承了六朝之華麗,但已有了一些新鮮空氣。經陳子昂到李太,就入了一個精神上更高的境界。李太詩:“清出芙蓉,天然去雕飾”,“自從建安來,綺麗不足珍。聖代復元古,垂貴清真”。“清真”也就是清出芙蓉的境界。杜甫也有“直取情真”的詩句。司空圖《詩品》雖也主張雄渾的美,但仍傾向於“清出芙蓉”的美:“生氣遠出,妙造自然。”宋代蘇東坡用奔流的泉來比喻詩文。他要詩文的境界要“絢爛之極歸於平淡”,即不是留在工藝美術的境界,而要上升到表現思想情的境界。平淡並不是枯淡,中國向來把“玉”作為美的理想。玉的美,即“絢爛之極歸於平淡”的美。可以說,一切藝術的美,以至於人格的美,都趨向玉的美,內部有光彩,但這是蓄的光彩,這種光彩是極絢爛,又極平淡。蘇軾又說:“無窮出清新。”“清新”與“清真”也是同樣的境界。

清代劉熙載《藝概》也認為這兩種美應“相濟有功”。即形式的美與思想情的表現結,要有詩人自己的格在內。近代王國維《人間詞話》提出詩的“隔”與“不隔”之分。清真清新如陶謝是“不隔”,雕績雕琢如顏延之是“隔”。“池塘生草”好處就在“不隔”。而唐代李商隱的詩則可說是一種“隔”的美。

這條線索,一直到現在還是如此。我們京劇舞臺上有濃厚的彩的美,美麗的線條,再加上燈光,十分人。但藝術家不留在這境界,要如仙鶴高飛,向更高的境界走,表現出生活情來。我們人民大會堂的美也可以說是絢爛之極歸於平淡。這是美度問題。

這兩種美的理想,從另一個角度看,正是藝術中的美和真、善的關係問題。

藝術的裝飾,是藝術中美的部分。但藝術不僅足美的要,而且足思想的要,要能從藝術中認識社會生活、社會階級鬥爭和社會發展規律。藝術品中本來有這兩個部分:思想和藝術。真、善、美,這是統一的要。片面強調美,就走向唯美主義;片面強調真,就走向自然主義。這種關係,在古代藝術家(工匠那裡,主要就是如何把統治階級的政治義表現美,即把器裝飾起來以達到政治的目的。另方面,當時的哲學家、思想家在對於這些實際藝術品的批判時,也就提供了關於美同真、善的關係的不同見解。如孔子批判其過分裝飾,而要汝郸育的價值,老莊講自然,本否定藝術,要放棄一切的美,歸真返樸;韓非子講法,認為美使人心搖、漫,應該反對;墨子反對音樂,認為音樂引導統治階級奢侈、不顧人民苦,認為美和善是相違反的。

(三)虛和實之一 《考工記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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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學散步

美學散步

作者:宗白華
型別:名家精品
完結:
時間:2018-04-13 05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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